七尺

嗨,今天的天气还好吗?

“您难道不会感到疲惫吗?”我问道,圣诞老人明显笑了一下,随后啜了口热茶。
“我可是圣诞老人啊!”他如此回答,并用手掌蹭了蹭贴合假胡子过久的下巴,又戴上了红色棉帽,拎着装满了传单与小礼物的背包大步走出门去,与并不流利的英文一同消失在飘雪中。

六月末随便写点什么发上来,自娱自乐,质量绝对够低。
发出来没什么别的意思,督促自己按时完活。

真的假的,粉里竟然有活人?

柔软的,深陷在眼眶中的灰色眼睛。
——我是爱着它的。我如此想到,我俯下身去亲吻它,亲吻这柔情若水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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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

不写了。

可能是有瘾吧……fo数一旦掉到35,隔几天就立马来人补成36。
fo数恒久远,36永流传。

我想要写怎样的文字?别说,我还真不知道……

头脑很乱,想谈谈关于她的事。
“不是写不出好歌,只是时候未到啊!等你失恋了就好了。”我曾听人这样讲过。现如今套到我的身上,也大约是这么个理。
我与她是经人介绍认识的,或者说,我被那位朋友推荐了一个活动,因此认识的她。我时常说,我比较怕生,因此在初见她时也是如此,过去很久很久都未能熟络一点(其中应当也有我过于冷硬的缘故),实在令人心灰意冷。
就在这样不温不火的状态下,我与她渐渐相熟了,理由是她喜欢我提出的——这样说吧,我的一个作品。
她是极其可爱而又有些自卑的人。
——我不想说了。

过去的终将过去。
我曾为我的姑娘唉声叹气,曾为她焦头烂额。我总希望她能开心一点——更阳光一些,像初春时桃儿一样,熹微晨光中便可见她缓缓绽开,或者说,我希望在我醒来时能触到那一点温柔笑意。
现如今一切已经成为过去,未结束的也终将过去。我更曾因她陷入低谷,渴求着她,渴求着我的姑娘能施舍些许目光,透露着暖意的目光,好温暖我这颗在低潮中沉浮的石块。
可后来她成了别人的姑娘,我的姑娘便这样死去了,她永远的离开我了。

我恐惧着,恐惧着他人的目光别人的印象,战战兢兢活着做着事恐惧着,只有在目光接触到游戏人物的一瞬间方才轻松下来,我便以为我不再是我了,仅仅是一方数据中的模型,可这也在接触到其他玩家时土崩瓦解。
紧张而又焦灼,甚至是有些焦虑的,我极度恐惧着这一切,我本不该如此,可我如今又别无他法了。一年的时间真的能让人改变这样多?我开始害怕,害怕在下一年时又变做了他人模样。
我不该胡言乱语的,可我总觉得如果再不说些什么,一切都将继续并永不停止地向着下方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