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尺
Thank you for your everything.
 

《他》暂时不会更了,我打算重写。发现了很多不合理的地方。Ti总的文评一针见血,我得好好想想怎么写才行。
等到寒假没准会集中更一波,七隆平(?)
最近没什么想写的东西,和以前一样,随缘吧
我有绑画了,还有绑文,而且我还有老婆!炫耀(……)

花未谢。

老年人表达爱意的方式是很含蓄的,我分享了一首歌给老婆,结果她以为我是喜欢那种风格的歌曲(虽然我确实是喜欢)给我分享了一大堆。
歌词是重点呀。哎

我想亲吻你,亲吻你的发梢,你的耳尖和额头。我总是沉迷于你身上淡淡的气息,它是柔软的,柔软且温和的,就像你的身体一样,因此我总是抱着你一整天。
我们总是在亲吻,不是吗?我在黑暗中寻找你的额头,你却悄悄吻住了我的嘴唇。于是我们相拥,在被子里滚作一团,低声笑着。
我喜欢你。

《2018.8.24》

他的鼻翼抽动着,嘴唇微微颤抖,一滴热汗顺着鬓角流下低落在衣领上,浸成了一个小小圆形。他看起来兴奋极了,还有一点点不为人知的紧张。
这是约翰第一次出任务,他在冰原上被刀刃与火药浸泡了五年,终于得到一个出场机会,上头叫他好好干,不然就滚回去带连潜行都不会的新兵蛋子们。
他望着他的任务目标,一个芭蕾舞演员。天杀的谁管她是什么职业犯了什么事儿?约翰眼里只有她纤细的脖颈,如天鹅般优美而脆弱,只要一只手就可以折断,他想。但他要照着组织的风格来,将子弹射入她的眉心,或者她的心脏,最好叫她如垂死的天鹅般胸膛无力地起伏着。——那很美。然后他就在骚乱中离开剧院,蛰伏在暗处,等待机会掰下她的一颗后糟牙来,回去顺利交付任...

《心》

人不能免俗,他想,更无法避开恶俗。
陈二是这村里最年长的人,他五十岁,和其他女人小孩在一起过活,这村就叫陈村,他是这里大户家的长子。陈村和其它村子一样,只剩老人和女人,再加上几个孩子,连年的战乱征走了无数的壮丁,习以为常的饥荒则带走了许多刚出世的孩子,他们有时连吃到肚里的东西都叫不上名,只知道能吃,说不上好吃,但吃一次吃不死。
陈二就带着村里为数不多的村民等着壮丁回来,一等就是许多年,这期间仗也不是没有打赢过,但是很少,很多时候仗打输了,人也就留在那些土地上,多半是叫虫子和狗给吃了。
女人也有征过,他想了起来。都是些年轻妇女,有些是去当煮饭娘,有些被当做……哎,他叹了一口气,觉得那词说不出口。他心上...

《他(三)》

4.

得知卡特的仿生人失踪后,杰西卡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被自己藏匿在家中的亚当斯。跟踪器失灵是没有先例的——除了这群近期炙手可热的军用型,它们不知是用了什么办法第一时间就弄坏了那个小玩意,如今近两千的军用型或许就潜伏在城市的各处,而警方毫无办法,只得以压制舆论(有人将这个消息传了出去)为优先,暂时放缓了对它们的追捕。

但逮捕令确确实实是下来了,杰西卡还因此多了几名队员,以及这几天无休无止的外勤。

除了便衣搜索城市之外,杰西卡一队最重要的案子就是仿生人自杀案了,上头似乎很重视这件案子,而现在却突然宣布破案勒令他们停止调查。这太矛盾了,杰西卡想到。过去并非没有突然撤销权限的例子,那多与黑吃黑有...

《他(二)》

3.


“警官,您收到了来自安娜·布朗的语音留言,请问您要收听吗?”仿生人没头没尾地冒出这么一句话,杰西卡怔了一下,随后才意识到这台该死的军用型究竟做了什么。

“你黑进了我的克罗纳。”

仿生人点了点头,举起双手。这个姿势往往被用于斗争中一方的投降,它还懂这些?杰西卡眉毛一挑,将枪塞回裤腰。门外的风此时呼啸起来,送进一阵寒意,仿生人绕过她迅速关上了门,但任由飘雪从破碎的窗口飘落,它也许应该赔偿这位无辜的警官,但很显然,仿生人并没有什么钱能用来修理窗户。

……

僵持片刻,杰西卡最终选择试着以平和的态度与这台机器谈一谈,她任凭身体陷入柔软的沙发,随后看到仿生人也这样做。好了...

《他(一)》

1.

当彻骨寒夜中你发现自己唯一温暖居所的窗户被打破,你会想些什么?告诉我你第一时间得到的答案。

——2045年了,还有人用入室抢劫这种老套掉牙的出场方式?女警官这样想到,站在自家门前,有些傻眼。她认命地悄声向门口走去,尽可能不去踩到地面上的积雪,那会发出细微声响,如果抢劫犯装有听觉辅助器那她无疑会暴露自己的所在。轻轻放下怀中装满了蔬菜水果的纸袋,她有些后悔特地绕远去了综合超市,而且是用步行,如果她早些坐车回来,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些事。女警官抬手按了一下耳后的克罗纳——也就是所谓的AR设备,她更喜欢这样叫它,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玻璃碎片,眼前立刻出现了粗略的现场分析。

 

积雪...

17岁了。

 @楚鱼 答应鱼鱼的。

楚南阳这是第三次见到同一家客栈——在一个时辰之内。他心下不解,面上佯装平静,自己这是迷路了?不可能,他身为一派掌门,出去找个地儿喝酒而已,怎么还能走错路呢?摇头晃脑三次,掂量着怀中钱袋重量,终于是叹了一口气,认命般走进这家客栈。也罢,也罢,无非是小酌一杯,在哪里都一样。

“小二,上壶酒来。”他道,随意寻了处偏僻地界落座,无非是不愿有人打扰,不过这家客栈……楚南阳不知该作何评价才好,也未免太冷清了些。按理说这是城内最好的地段儿,理应生意兴隆才对,退一步,就算生意一般,也不该这般冷清,就连几个吃小菜的人也没有。于是他趁小二上酒时试探着问了一句,却不料...

《补了一段》

真气紊乱而经脉灼痛,一时间竟难以保持清醒,那碗汤药的效用大约是过了的,本就不甚清晰的视线复又模糊起来,白行川意识也随之飘散,合着一颠一颠的马匹步子,头一低,果真将身体重量托付于身前女子,再也支撑不住昏睡过去。

――这是出了杭州城的第四日。

杭州到江南本用不了多少时日,第四日无论如何也该到了,颜沐里却硬生生将步子放缓许多,方才走出一多半的路。

一路上状似悠闲,可她是真的急,她又怎能不急?白行川几日来高烧不退,真气横冲直撞亦不能借他人之力调理,再耽误下去恐怕是要毁了武道根基,但她却颠簸不得。一路上心事重重,竟在赶路之余回想起初见他那日。那天杭州稀奇的有了几缕飘雪,她披着厚袍在城内漫步,这是打...

花儿开了。

我想,或许我的一切都停留在了一五年。我从未在那之后有过丁点儿回光返照的意思,也没有脚踏实地地走上坡路,一切都如旧车轮一般咕噜咕噜向下滚得飞快,但有时也会慢下来——它滚进了泥潭。
车轮上或许满是淤泥,或许还有其他什么代表枯萎的东西,不过好在我这个人没有洁癖,或许我可以推着它,从现在开始推着它向前,向上。这样一定会很辛苦,无所谓,还有比活下去更辛苦的吗?
你和我,一起,坚持活着。

《2018.7.06》

雀儿着实一种讨喜的生物,上午八九点时我走过由爬山虎和低矮灌木组成的绿化带,几棵海棠错落其间,走到约第三棵海棠树下,有雀儿从这绿色的丛林中飞出,刚好落在离我不远处,我看见它歪了歪脑袋,精明的小眼睛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紧接着便振翅飞远了。这时我注意到绿化带中似乎还有一只雀儿,它上下扑棱着翅膀,啁啾几声,却是怎么都无法顺利飞出来,于它,这又便成了绿色的牢笼。
我无心去解救它,绿化带太密,倘若我随意拨动纸条,或许还会伤到雀儿。我只好在心中替它鼓劲儿,然后走远了。
现在它又在何处呢?我想,一定是与同伴寻了处阴凉但宽敞的地方,一道儿休息去了。

《旅行者》

40fo点文,恭喜这位不幸的幸运读者! @楚鱼 


他坐在并不安稳的列车车座上,望着窗外理想乡一般的景色,半晌,他流下泪来。


-

我在初春时与一位旅行者一道儿去了号称音乐之都的城市,我们在那里共同连听了三场音乐会,接着我发现彼此的旅行路线竟然重合了一小部分,于是在他同意之下,我得以与他同行。旅行往往是寂寞而丰富的,孤身一人时更多添了份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寂寥,能与人结伴同行,哪怕只是途经几个小小城市,我依然对此感到很是快乐。

旅行者——我们交换了名字与部分经历,但由于他是个很注重个人隐私的人,下文中我将一律以旅行者或“老人”来称呼他。

在踏上旅程之初...

《香味》

近日购入一台廉价的手摇咖啡研磨机,很复古的模样,当然,很廉价的质感。我试着调整不同的粗细程度来磨豆子,就好像咖啡豆被研开的那一瞬间香味会有所不同。更浓郁,或者更寡淡。事实上我的鼻子并不能分辨出这些微的不同,于是我决定全部都磨细一点,这样便可多享受一会儿豆子破开时的香气。
这种香味与咖啡厅略带着潮湿的味道是不同的,这一点我能够分辨出来。它是一种干燥,干燥而清淡的醇香味道,带着苦涩与微焦的甜味,这样的粉末很吸引人,我将一小包细粉挂在了电脑桌旁,香味大约可以持续那么一两天。
可这独特的香味却直到冲泡前为止,滤出深色液体后便失了特有的质感——我认为它是有形的,但是被水冲破了。它便同咖啡厅的味道一般了,我想...

《器》

他蜷缩在这小小的方盒中,颤抖着,却仍高声嗡鸣,好像一条濒死的虫。

 

-

搓了搓手,年轻人努力抖掉缠绕喉头的紧张感。这是他第不知道多少次的脱口秀表演,当下正红的艺人总是如此——源源不断的工作,忙于应付接踵而来的聚光灯与舞台,他觉得自己好像一只被扣在碗中的蟋蟀,不知疲倦地高声演讲,叫那些蝴蝶萤火虫都暗淡了下去,更不要提巨碗外面的蚂蚁,他几乎看不到它们。

好了,他该上台表演了。这里不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洛杉矶,脱口秀在当今举步维艰,为了维持自己可怜的碗,他得努力表演,把台下那群人全都逗笑才行。可往往是他维持着笑容筋疲力尽,耳中却只有自己的声音,他看到台下的人在笑,在吹口哨和鼓掌,...

《闲言碎语》

前不久,我去了海边。
挽起裤脚,解开鞋带,脱去短袜。我赤足走在沙滩上,由干到湿,我不知道其他地方的沙滩是否也如此,它是有些泥泞的,踩着也并不舒服。我走向浪潮,海水渐渐没过了我的脚面与脚踝,最终我停下,它也停在膝盖下方约三厘米处。我想,如果有人看到这里的话,大抵是可以明白我为何要走进海水中。我就不挑明了。
我看着海面,看着浪潮最终冲刷过我的小腿,忽然我感到莫大的平静,仿佛心脏突然被割掉最为重要的那一块。我忽然有些恍惚,仿佛有什么蛊惑我往更深处走去。
我仍旧痛苦,渴望解脱,但我最终停下了。
对了,那天天气还挺不错的

“正是一个人怎么看待自己,决定了此人的命运,指向了他的归宿”。

我本打算在五月末就死去,但实在期待我的生日礼物,好吧,那就再稍微努力一下,尽可能活得久一点。

没有人天生强大。

想起了最近发生过的事,焦虑了许久才终于冷静下来一点。这太难过了,我想要解脱,可我还要继续走下去,没有人能救得了我,除了我自己。是时候认清现实了

我的心是一潭淤泥,我的思想落入其中,成了池底的荆棘。

《K》

我同K曾是亲密无间的朋友,在彼此穷困潦倒时互相扶持,一步步走到今日。也曾无话不谈,为对方的终身大事出谋划策,虽然多以失败告终。我们曾——是了,直到昨日为止,我们还能算是朋友。

隔阂是在一年前从产生的,起因不过是件小事,换到当代大学生之间也不过就是帮忙查论文的资料。

我记得那是个大晴天,阳光远比现下火辣得多,大抵是盛夏中的盛夏,杨树叶的响声和蝉鸣惹人烦躁,时不时经过的轿车带起一阵热风,我同K蹲在马路边共饮一瓶冰水,我并不记得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留在我记忆中的只有流了一背的冷汗与倒下的矿泉水瓶。自瓶口流淌出的水是粘稠的,汗一样浸湿了我的裤脚,与脚腕相贴,很凉。然后他便走远了,背影在夏日炎热的空...

《午后三时》

大约是下午二三时,伴随着门合上的巨大声响,我从梦中惊醒。
六月午后的阳光仍有些刺目,顺着未拉上的窗帘缝隙间溜进屋内,同窗边树上映着光发着亮的绿叶摇摇摆摆,晃着眼催人早些清醒过来。除此之外还有已经合上却仍不住抖动出声的卧室门,那一定是被自窗户那边来的风带上的——燥热的,不能带来丝毫清凉的夏风。自然,六月的空气也是与阳光和风一样,充满热意,令人在睡梦间也汗湿衣襟。
拎起薄被的一角擦了擦额头颈间黏糊糊的汗液,薄被早已和衬衫一同被汗浸湿,潮乎乎的散发出难闻的气味。脚掌也是湿的,捂在被子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直到赤脚站在冰凉的地板砖上时才带来醒来后的第一份清爽,行走间低温顺着脚心一直蜿蜒向上传递,给尚且昏沉的...

《水上都市》

在距今四十年前,这里曾是座繁华到无比的陆上都市。

 

“——所以,你就打算这样子下去看看?”

导师狐疑地上下打量着她,尚且年轻的柔软棕色双瞳中满是对此的无法理解及像是看待孩童般的无奈。或者说导师确实是在看一个孩童,相较已经临近三十的导师而言,不过十七的她在许多方面仍如小孩子一样不成熟,在导师眼里这件事——想要去到早已被水淹没的城市的荒唐想法就是不成熟的表现。

她挪动一下手边的瓷杯,暗褐色的液体荡起波纹,倒映在液面的那双眼睛仿佛也波动起来,随后在声音长久的沉默中逐渐恢复平静。咖啡的余温通过热气发散,使本就过热的温度更高了些,她抬头看向墙壁上部,果不其然并没有空调一类的降温电器。...

《烟灰》

兵营中香烟并不是个常见的东西,士兵们往往在补给发下来的第一日便享受那云雾与辛辣,偶尔会有人藏起一两支留待日后,不过那大都是些军官,掸着烟灰签着文件,与大兵毫无关系——毕竟尼古丁是他们在战时的快乐源泉之一,没有人能保证今日留着的烟明日是否还能用上。所以即便是烟灰他们也要收拾好,仿佛那上头还残存着丁点儿烟味。
如此这般,香烟在战场上几乎不可能见到,谁会带他去战场呢?就连最木讷寡言的士兵都会嘲笑他几句,“小淑女,你是想要用烟熏熟了那群疯狗吗?”
“别告诉我,”说这话的人顿了顿,忍耐强烈的疼痛一样将剩余的几个词挤出来,“你真打算做熏狗肉。”
他指缝间夹着在枪林弹雨间完好无损的香烟,摇摇头,看了一眼身旁飞了半...

说出来很是好笑,但我确实是需要些什么来麻痹自己,有时候是加班,有时候是睡觉。但大多数时我选择了药物滥用这一条路,这并不光彩,但着实有效。其中打交道最多的大抵是安眠药这一类,我时常服用过量,原因无他,正是我之前所说过的——清醒是最难过的。

清醒是最难过的。

无所事事是好事,我有足够的时间去浪费,去放空大脑,最后得出我想要得结论。我很幸运,因为我的前途即将走到终点,我彻底成了废人,并将无所事事直到我接受现实。

我本身并不是一个热爱写作的人,我为什么要纠结于写作呢?因为我的技能的贫乏,当我看到任何美好的事物时,我只能这样想,写下来吧。

我需要用较长的时间来阅读一本书,然后用更长的时间完成我的笔记。时间总是不够,时间总是飞逝,不是吗?

有些人适合谈自杀,而另一部分人则不适合。不适合的就不要去做,即便无法永远都做正确的事,尽量靠近大众正义也是明智的选择。
被道德绑架吧,这样会轻松很多。

蜈蚣盘踞在我的胃里,时不时在胃酸中爬动,带着几粒白米顺着食道向上攀爬,它永远想着如何从我的身体中破开一个洞,一个能窥见世界的洞,而不是在它终于探出头来时却冲着马桶的口腔。
于是我放任它四处走动,任由它穿梭内脏,可它忽然沉静,仿佛陷入长久的深眠之中。它渐渐死去,它沿着我的喉咙爬出,它变作一朵鹅黄色的稚嫩花蕾,它吐出一滴露珠。

我意识到我想亲吻她,亲吻她的唇角,亲吻她的眉梢。我发觉我已经坠入爱河,对她朝思暮想,在梦中和她傻笑。

如果我有了真正与我心意相通的姑娘,一定要日日夜夜吻她的额头与唇角,逮住机会就要与她撒娇。她一定是世上最甜的女孩儿,我会在炒菜时与她接吻,喝过牛奶后在她耳边说一句又一句小孩子般的表白,我要替她将长发束起,如果她更喜欢散发,我也可以替她梳好。
我的姑娘,我的夫人,我的好甜心,我要亲吻你,像少年一样同你微笑。

我真正安心时是坐在医院的椅子上,或是与医生或其他医护人员交谈时,我很清楚他们不会对病人有任何恶意,这令我感到十分轻松。除此之外,我在家中有大部分可以放心的时间,舒缓,我时常盯着某处看。
而再之外,就总是令我感到难过了。从前我绝不至于如此,一些坏的事在发生了,我发现自己一直在走下坡路,这令我焦躁不安。真让人难过。

勇于说真话,敢于说真话的人是要被庸人枪毙一百遍的。

如果你有能力去做一些好事,就有责任去做更多,但你没有。这是你的过错。

我在人潮中将你拥抱,感受怀中单薄过了头的肩膀,我抱着你,环住你,我的身心只想你,你却用手指指向那片夜空中的点点光芒。
"啊呀,今年的烟花真好看啊。"
你笑,你说,你隔过我的肩头去望那烟花,你喜悦着。我的眼中仍只有你,我更在你的眼中看到光,看到年夜最为绚丽的景色。

柔软的,深陷在眼眶中的灰色眼睛。
——我是爱着它的。我如此想到,我俯下身去亲吻它,亲吻这柔情若水的双眼。

© 七尺/Powered by LOFTER